赵泠辉早年还没有那么恶名昭著,主要是荒淫,她听闻江南有丽红,于是不远千里迢迢赶赴,刚到的日子里,就直接大手一挥,包下了丽红半年。
那段时间,也算是风平浪静,所以人都以为赵泠辉坠入了名为丽红的温柔乡,一个个奔走相告,没想到,还没来得及庆祝,这丽红不怎么地就被献给老亲王,得到亲王垂怜,然后!
成了老亲王的妾室。
一时间,民间流程不少老亲王父子而且争一女的传闻,甚至还编了不少的话本!”
沈玉听的津津有味,见他停下来,忍不住问道。
然后呢?
金环一扬眉。
“之后啊!之后……,一开始呢,大家大家都在等这次大戏开演,但奈何这赵泠辉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,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,连逛了不少青楼,后来日子久了,大家就当赵泠辉怂了,胳膊拧不过大腿,老亲王到底是她亲爹嘛!
可没想到啊!
丽红也是争气,才不到半年,她就有了,就在所有人欢天喜地的庆祝时。
赵泠辉动手了。”
金环胆寒的看了沈玉一样,生了怯意。
江景焕无奈看了金环一眼,借过话茬。
“在老亲王的贺寿宴席上,丽红只留一个头,剩下的……剁碎,放进一个花瓶里,脑袋插在瓶口,被抬到老亲王的面前。”
这一段,江景焕说的很简洁,但就是这样,沈玉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冒犯到了。
忽然就明白,为什么一个个在提到赵泠辉,都会是这副模样了。
就连她,也难免有些心理不适。
她不由闭上眼睛,按住心中生起的一股恶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