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的询问道,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他的眼里闪烁着沈玉看不懂的光辉,那种,像是某种贪婪与迫切。
但肖子禅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陛下,要沉得住气啊!”
他拍了拍宋时兴的肩,嘴角高高上扬,却又语重心长道。
“不过你也真是狠的下心,她毕竟是你胞姐呢!你们凡人不是最讲究血浓于水的亲情吗?”
他又恢复了惯常的调调。
可宋时兴的脸顿时阴沉下去,像是提及某个不可触摸的逆鳞。
他低头沉默半晌,才看着肖子禅幽幽道。
“国师,那你也应该听过,自古帝王家无情……”
“……更何况,这都是为了大夏,这是她作为大夏长公主的荣幸,她的责任,也是她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该有的代价!”
肖子禅不在说话,只是看着宋时兴诡异的笑起来,看上去有些癫狂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——”
“好一个自古帝王家无情!”
他大笑着,像是要笑出眼泪才肯停下一般。
“小皇帝,那我就再说一嘴,作为皇帝,一定要做好喜怒不形于色。”
他拍了拍宋时兴的肩,凑近了他的耳郭道。
“你的姐姐,在这一点上,可比你强多了!”
他像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