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焕在心中暗恼。
可沈玉像似毫不在意,或者说,她并没有把她的心神放在谈话上。
更何况,在她眼里,江景焕是她以后合作对象,哪有叫合作对象对自己要办的事儿一问三不知。
“一些旧事,之前褚芳的案子,我怀疑,有国师的手笔。”
江景焕指尖轻颤,不过沈玉没有注意到。
“哦?褚芳?是被大理寺定为悬案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倒是在意。”
沈玉垂眸,颇有些漫不经心。
“毕竟,还是有些交情的。”
这句她说的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,刚呢喃出唇齿,便流散在空气流动中。
无疑,江景焕并没有听清。
“什么?”
没事,沈玉摇摇头。
“我听说,那巷子溅的到处都是血,像是画的什么图案,总之还挺吓人的。”
“嗯。”
那图案她看过,案发当晚就看过。
她看不懂,她有想过是什么术法,但可惜,并么有头绪,那血像孩童的涂鸦一般随意,但她总觉得是意有所指的。
她耗费大量灵力,甚至还去了传说中的「暗格」,收集不少线索,也只是推测出大致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