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丢了,那么大个东西的响声她能听不见?
可人的记忆就是这样,越是着急,越是想不起来。
到了最后,沈玉只能祈祷,这玩意儿最好别落在公主的房里。
要不然……
光是想着那样的后果,便是面如死灰。
她怕不是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死的最早的驸马吧!
哦!不对!
她要是死了,估计会被发现不是男儿身,那时候……
想着宋时微冷淡的面容,鞭尸,车裂,凌迟……
“驸马爷,你好了没有啊!马上就是午饭了,我们可不能让公主殿下等啊!”
门外的催促唤回了沈玉飞扬的思绪,她摇了摇头,暂时的抛之脑后。
算了,先应付过中午再说。
壮阳药的事儿……
心里拿定主意,快速的褪下衣衫,只不过可惜了,没有裹胸布,只能用昨天的,这东西只能以后自己常备着。
考虑到大婚第二日,准备的衣服也是红绿相间的绿袖红袍,下裙也是墨绿靛纹的马面裙,清白的线绣着云端,衬的她像高高在上的神,飘逸又潇洒。
沈玉本就无暇的容貌更是被衬的圣洁,一颦一笑都张扬肆意,如天上骄阳。
彩晴毫无疑问的被狠狠惊艳了一把,她是第一个,但注定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自幼服侍公主,虽然殿下的容貌也是不可多得的仙人之资,但也许与环境有关,显得太过寡淡,颜色或浓或淡,泾渭分明。
但驸马爷不同,她的颜色太过明艳,但不刺眼,似乎每一种颜色都包含在里面,色彩斑斓。
沈玉到时,宋时微已经坐在餐桌上了,与沈玉一样,只不过她着的是绿袖红裙,只是颜色不太衬她,或者是太衬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