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呢?”
“臣在。”
穿着青衫的青年,面容俊朗,恭敬的从一隅出来。
“傅容清,朕的阿姐现在如何了?”
青年低着头,声音平稳。
“回陛下,已无大碍。只是殿下劳郁成疾,心有郁气,再加上白日里受了寒,冷热交替,应了急。”
宋时兴沉默着,没有问劳什么,郁什么,也许他知道,也许他不愿说。
他暗哑着道。
“朕,能进去看看吗?”
傅容清迟疑了。
这……
男女大防,新婚当夜,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。
但他不能说,起码不应该由他说。
于是他只能沉默。
看着低埋着面容的傅容清,宋时兴知道了。
“呵!朕的亲阿姐病倒了,做为夫君的驸马不见踪影!而朕这个亲弟弟也要被拦在门外,你说,这是什么道理?”
宋时兴冷笑道。
刚刚疾步而来的沈玉恰恰听见了尾声,不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她也没想到,就泡个温泉的功法,长公主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啊!
“臣沈玉,拜见皇上。”
宋时兴看着衣衫凌乱,匆匆而来的沈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“沈爱卿还真是快活,大喜的日子不顾妻子,独自潇洒,还真是本事啊!”
沈玉顿时觉得头皮发麻,对于这般下位者的身份感到极不舒适。
“臣知罪,请陛下责罚!”
那双如毒蝎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沈玉几秒,似在打量着什么,才开口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