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啊!长公主的命令,她也不敢不听啊!

嬷嬷姓余,叫余娘,也意为余粮,是出生贫苦的苦命人,好在被当时丞相府的人相中,做了相府小姐的奶娘,也就是宋时微的母亲,荣瑞皇后,也是现如今的太后。

宋时微自出生时体弱,皇后怜惜,特赐自己的乳母余娘贴身照顾,而这一照顾就是十八年!

余娘接连侍奉大夏两代最尊贵的女人,在长公主府的分量自是有着不可比拟的重量。再加上自幼的照顾,宋时微待她也有着不言而喻的亲昵。

“有冬竹也不行啊!万一您出了个好歹,陛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。”

余娘在一旁苦口婆心,宋时微努了努嘴,终是没说什么。

因为确实,她是了解阿弟的。

了解自己的阿弟对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看重。

“殿下,该回去了,已经耽搁不少时辰了。”

余娘看见宋时微眉间忽染上一抹愁绪,终是心下不忍,轻道了一句便作势牵扶着宋时微,上了马车。

宋时微静坐在马车里,车里镶金戴玉,奢靡华贵,座榻也是上好的云锦与金丝棉,正中间放着一个暖炉,冒着热腾腾的暖气,若是旁人在这五月天里,定是要热的不行,可对宋时微来说,却是刚刚好。

耳畔传来街上的欢腾与热闹,窗子被压的严实,不留一丝细缝,宋时微的脑袋有些摇晃的向前探,心像是被猫爪子挠似的痒。

“嬷嬷,我闷得慌,开些窗子吧!”
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