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罡风骤起,巫咸踉跄一步,匆忙转身应对,手中的长鞭仿佛生了灵智,灵活地缠住袭来的白铁剑,略一用力,将它绞断成几截。
剑刃应声而碎,南禺直接弃了剑,侧身躲闪,逐渐露了颓势,巫咸瞅准机会,手腕翻转,长鞭袭来,锐不可当。
她说:“你从中州寻来天罪,为何不用?”
“与你,用不着拔剑。”南禺眸中的冷厉不加掩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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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,清风涧小聚,灵山十巫尽数赴约,南禺于老桃树下设宴款待,煎雪煮茶,温酒切磋,那个时候,巫咸笑着问她:“南禺,你有神兵利器,为何撇一根树枝作剑,莫不是瞧不起我。”
老桃树下,灵山巫师酒醉方醒,斜躺着打盹儿养神。
南禺颠了颠树枝的重量,换了根趁手的,言笑晏晏道:“与你,用不着拔剑。”说着,敛了笑,随风而动。
那一场切磋,点到为止,却又酣畅淋漓。
巫即醉醺醺地抱着个大酒缸,冲着脸色薄红的二人竖了竖大拇指,轻笑道:“你厉害,你也厉害,你们都打架去,美酒我一人独享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巫咸睨了他一眼,仰头灌了几口酒,用衣袖擦了擦唇角,举起酒壶,温声道:“南禺,下次我一定会赢你。”
南禺但笑不语,接过她的递过来的酒,浅啄了一口。
酒到酣处便睡,那场小聚足足闹腾了整日,临走之时众人挥手作别,巫即去树下挖了几坛好酒,得意道:“哈哈,我就知道你藏这儿的,下次可得长点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