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南禺兀自摇了下头, 优哉游哉地走过了鬼门关,“我不仅想得美,我还长得美,名花有主了,懂吗?”
陆之道咬咬牙,冷哼一声, “你开始明骚了是吧。”
“不敢不敢, 区区山中草芥怎么比得上决人生死的判官大人。”南禺玩似的回答,瞄了旁边一眼, 说:“搞什么?spy?”
东方地狱从来都是讲究传统与规则, 而西方地狱却大相径庭, 至少在装束上多少有点放浪形骸了。
陆之道脸红了红,说起话来毫不示弱,“什么spy,我这是堕天使路西法!”
“冥君给你报提升班,你就学了这个这个不穿衣服的,嗯,风俗。”南禺斟酌再三,说道。
陆之道胸前略过一丝凉意,憋了憋,说出个“关你屁事”来。
“好了好了,说正经事。”南禺摆摆手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
陆之道对她所谓的“正事”都快气应激反应了,极快地说道:“我说了生死簿不能再改了!”
“谁有那闲功夫。”南禺垂首片刻,拿出一副严肃的态度,说:“帮我在酆都城里搜魂,青城无为道长,这几月他是否来过,是否入了轮回道。”
陆之道一听,又是个查东西的苦力活,直截了当地拒绝:“不干。”
南禺把那块七零八碎的令牌凑起来,摊在掌心,叹了口气,朗声道:“看看呐,堂堂判官大人,竟然言而无信。”
说罢,她提高了声音,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“哎呀,这可是您赠予我的府令,判官大人怎么说起话来——当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