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催婚?”叶清影淡淡道。
许知州摸了摸扎手的胡子,很不乐意地点点头,嗫嚅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叶清影敲了敲桌椅,脑海里想了想整个故事人物的动线,突然说:“我听说最近几次任务结束后,乌启山一直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“是,他那个什么寺庙不是塌了嘛,没地儿去,我就带他回家过年。”许知州牵了下唇角,说:“老头儿喜欢他得很,夸他有悟性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发觉他也不见了。”叶清影问道。
许知州把额头戳出几个红印,道:“隔了不到一个小时,他的屋子在我隔壁,没有打斗的痕迹,行李也都没带走。”
“明天把东西拿给我看看。”叶清影把电视关了。
“用不着明天,他的东西我都随身带着,除了那两件破衣裳。”许知州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,一角一角地摊开,里面放了身份证钱包这些东西。
叶清影顿时无语,拿起面上的皈依证,翻了翻,神色莫辨,“好好洗个澡,睡一觉,明天去找乌启山。”
“我试过了,找不到他。”许知州神情落寞,烟瘾犯了,指腹磨了磨指节上的老茧,嘴唇干裂渗出血丝。
“你能找到自己的东西。”叶清影看着他眼睛,顿了顿,说:“道门的追踪符,那两把横刀是你的东西。”
“这个方法我也试过了,我找过老头儿,但追踪符的香灰没撒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许知州反复否定这这个想法,动了动嘴唇,表情逐渐焦急起来。
“你急糊涂了,道门的刀刃要开光,你锻刀的时候烧了符箓,那也能算追踪符的香灰。”叶清影轻声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