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把土豆丝放进水盆里,淘洗干净淀粉沥水,头也没抬,轻声说:“帮我拿两个干辣椒。”
南禺趿着拖鞋走进厨房,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红辣椒,转身从后面环住叶清影的腰,隔着层衣裳咬了口蝴蝶骨,闷声问:“你经常给小四她们做饭吗?”
“没有,我不常回家,她们都点外卖吃。”叶清影磨了磨刀,洗干净刀刃上残留的粗砂,把猪里脊肉切成薄薄的片,给每一片均匀低裹上淀粉汁。
南禺眨了眨眼,很夸张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
“滋”锅里下了辣酱,炸出滚烫的油花,滚出白烟儿来。
叶清影挑了挑眉梢,唇角微勾,说:“天赋吧。”
小厨房里开着火,把空气都烘暖和了,南禺又困了,眼角逼出泪,顺着她的话说:“还有什么别的天赋?”
叶清影举着锅铲,睫毛轻轻颤了颤,一本正经道:“手指特长算不算天赋?”
“算,怎么不算呢。”南禺脸色一僵,小心觑着她的脸色,慢吞吞地往厨房门口挪。
叶清影把火调到最小,回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按在墙边,掌心垫着她后脑勺,交换了个深吻。
“砰!”大门被撞开,灌进来一阵冷风,正在热吻的两人俱是一愣,四目相对,含着对方舌尖笑出来。
“影小姐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解忧面不改色地关上门,耳尖染上绯色,站在老桃树下吹冷风。
叶清影像只被逗狠了的小狗,寻着去咬她唇瓣。
“嘶,轻点。”南禺挠了下叶清影的腰窝,擦了擦唇角的水渍,拉起衣领往外走,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响,懒洋洋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