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自己悠悠转醒的这几分钟里,挣扎在百无禁忌符和万鬼怨气里的叶清影不禁想:她认定天罪为器,大概只是因为它是南禺送的生日礼物。
毕竟未打磨的天罪不过一柄平平无奇的破铁剑而已。
几分钟后,她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南禺的声音。
“你干的好事!”南禺斥责起人来正色厉声,像和哪位巫师起了争执。
“真不关我事,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!”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出现了。
哦,是痛失爱鸡的巫即师叔。
“要是阿影出了任何岔子,我要把灵山药田夷为平地。”女人冷冷道。
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,巫即也着急,更别说今日立春,怨鬼缠身是大忌讳,他喃喃道:“灵山怎么会有怨鬼呢!”
对啊,灵气充沛的灵山怎么会出现怨鬼呢?
“醒醒,我们来做个交易吧。”怨鬼贴在她后背,小阿影头疼欲裂,默了片刻,觉得肩膀十分沉,踩在蝴蝶骨上的是双手掌大的脚丫。
她大概能想到怨鬼趴在她身上的姿势,两只脚蹬着背,双手揪住肩膀的皮肉,凭体型推论是个幼童,但声音却是低沉的男音,这是更诡异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