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替她一点点顺着长发,温柔地笑笑,“阿影乖,我最爱你了。”
叶清影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说:“别走了。”
南禺笑笑,哑声道:“我不走。”
叶清影鬓发濡湿,双臂勒紧,脸埋进她的头发里,闷闷道:“骗人是小狗。”
“好,骗人是小狗。”南禺尾音上扬,问:“小狗会不会摇尾巴?”
叶清影眼睛红了,点头又摇头,揪紧她的衣领,把哽咽一点点吞下去。
她想,在南禺出现在醉饮江河的那一刻,自己就已经臣服了。
——
许知州最近过得很滋润,除了缺钱,什么都好,但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自然不可能开口向别人借。
“哥,借我点钱。”他说。
乌启山穿了双烂拖鞋,用木头削了根鱼叉子,微弯着腰,单手托举着,警惕的目光都落在水面上,“噗通”一声,木棍破开一道凛冽的风声,再举起来的时候尖端插了条鱼。
“哇塞,你好猛哦。”许知州吐掉了瓜子壳,躺在树丫子上荡脚。
“多少?”乌启山瞥他一眼,熟练地把鱼开膛破肚,抹上自备的料汁,穿上长木枝架在火上烤。
“五六万吧,你要是愿意,七八万将就,二十万也行。”许知州吊儿郎当地嬉笑着,笑着笑着老神在在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