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最近食不下咽,清瘦了不少,一丝赘肉也无,抱着有点硌人,磨得叶清影说不出话。
南禺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低头说话含混不清,“不冷,很烫。”
叶清影眼前白光一闪,抱着她轻颤,说:“你真会。”
“谢谢,礼尚往来。”南禺笑心满意足。
叶清影眼底浮上一丝好笑,坐直,系上了睡袍的带子,轻声嘀咕:“小气鬼。”
“脏了,换一件吧。”南禺微蹙着眉,伸手就要去解。
“不用。”叶清影指尖一僵,倏地站起身来,脑袋晕乎乎的,差点又栽下去。
南禺伸手扶她,眼睛弯了弯,惊讶道:“啧,我衣服怎么湿了。”
她言辞之间却不见一点疑惑的,满满的笑意,叶清影脸颊微烫,幸好刚才更热,红着脸也瞧不出端倪,只能催她快去换件干净的。
“不去,我觉得这样挺好的。”南禺无所谓道,低头理了理衬衣上褶皱,小腹那块布料被浸透了。
叶清影倒吸了口气,气笑了,说:“懒得管你。”
“我觉得两个脏脏睡一起挺好的。”南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叶清影听不得这些,贴着她的半边身子忍不住发麻,转身就走,她走得又快又急,好像有脏东西在后面撵。
脱鞋,钻被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