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用舌尖拨开一缕发丝,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漫不经心道:“礼尚往来。”
好个礼尚往来。
浴室距离床榻不过十几步的距离,此刻这段路却如天堑般遥远,南禺轻喘着气,问:“腰还疼不疼?”
“还好,能忍。”平静下来的叶清影又恢复成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,好像没什么事能的撩动她的心弦。
说罢还淡淡添了一句,“你不用担心。”只是衣裳半褪,露出如瓷般的肌肤,唇瓣磕破了一点,很勾人,南禺心甘情愿被她勾住了。
她瘪了瘪嘴,委屈道:“阿影,我抱不住了。”
果不其然,叶清影立刻就要撑着起来,说: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南禺松开手,兰愿睡着睡着飘了出去,和天上飞来飞去的海东青干瞪眼。
叶清影看不见,熟悉的气息逐渐远离,心底莫名一慌,抿紧了唇。
不过心慌并没持续多久,下一刻,南禺握紧她的腰,把人轻轻带在腿上,睡袍系带散开,蹭了一地的水渍,湿哒哒的。
南禺抱了她一会儿,冷不丁问:“你上次是怎么做的?”
叶清影跨坐在她腿上,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,表情有点呆,回问:“哪一次?”
南禺怕她冷,给她裹了新的浴袍,没系带子,连自己的脸都罩进去了,她挠了一下对方的腰肢,没什么反应,不太高兴,说:“在家里那次。”
哦,家里,浴室,洗手池。
关键词蹿出来了,叶清影脑子里嗯嗯啊啊地重复了一遍,面不改色道:“记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