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影的心里,她这个师父当得是有多差劲。
南禺距她不过一米了,目光触及蒙在眼上的布条,指尖微微颤着抚了上去,语言系统溃不成军,轻声重复,“你怎么那么凶?”
半个月在她心里算得上久别重逢了,她当真讲不出其他的漂亮话了。
叶清影发尾还是湿的,湿哒哒地搭在肩上冒热气,衬得无措的表情有些憨傻。
南禺退而求其次,将掌心放在她头发上,后者本能的闪躲了一下。
叶清影捏住她的袖口,嗅到了熟悉的桃花香,无措道:“你”
“你什么你,大逆不道。”南禺早就想说了。
她虽然话里很凶,但表情却是柔和的,不同于浮于表面那种张扬的笑意,她眼里肆无忌惮的情意足以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。
也许南禺就是仗着她瞧不见,所以才如此“为人师表”吧。
叶清影咬住唇,偏过头,喃喃地道:“你教得好。”
南禺心累地吐出一口浊气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接着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住,轻声道:“你能不能体谅体谅老年人,捉迷藏真的蛮累的。”
近半月的不眠不休,被她轻言细语地揭过了。
叶清影蒙在布条下的眼睛眨了眨,沁出点深色来,她缓缓地回抱,小臂收紧,几乎要勒得对方喘不过气。
明明很开心,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口是心非,“我没叫你找。”
一个眼睛红了,一个鼻子红了,两个人都把脸埋进对方的脖颈里,沉溺,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