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忧立刻送上钱财,低声道:“早就听说忘川河水酿的酒水清冽甘甜,寒衣节我家神君包了场,这只是部分订金。”
枷将军忙在后面使眼色,米粒儿大的眼珠子都要瞎了。
孟婆看见了,挑了下眉,笑道:“好说好说,妖也有,心上人也有,哈哈哈。”
南禺忽然笑了一声,清脆如晴日的屋下风铃,目光里透着一丝紧张,“劳烦。”
她对阿影的思念在这一瞬间达到顶峰,忐忑和慌张也达到顶峰。
好想她啊,南禺觉得眼眶酸酸的,不过别人瞧不出来就是了,她还是那个不怒自威的神君。
孟婆开了门,笑眯眯道:“往里走,右边第一间房你住就是,别喝得太死,明天过节,热闹着呢。”
“小黑带路。”
“喵。”
南禺欠身,“多谢。”
她错身走了进去,孟婆的笑容立刻就敛了,哎,这个容貌昳丽的女人她见过的,在那只大妖的一闪而逝的走马灯里。
她忍不住添了一句,“她伤很重,休息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于是,她看见那个女人猛然转过来,咬紧了唇,冷声道:“什么伤?”
孟婆突然就不想瞒她,说道:“你心上人体内有张百无禁忌符啊,没告诉你吗?”
“轰!”有什么东西突然就炸开了。
南禺突然小腿一软,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倒去,幸好解忧一把扶住她,焦急道:“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南禺撑着桌沿,指尖用力,几乎要扣进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