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见状,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, 居高临下道:“酆都城最近可太平?”
“太、太平!”那是个胆小怕事的鬼, 一口气没哽上来, 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。
南禺皱紧了眉,眸色说不出的冷。
城门被撞开一条缝,倾泄出幽幽烛光,刚才还排着队准备进城的小鬼都作鸟兽状散开,不敢再围在这处。
鬼门关实在是冷,特别是入了夜,锁魂桥下的鬼嗷嗷叫唤,别提多凄厉了。
解忧擦了擦手,又是一副知性优雅的样子,问:“我们进去吗?”
南禺目不转睛地盯着“酆都城”三个字瞧了一会儿,敛了敛袖袍,戴上兜帽,冷声道:“走吧。”
这一路,如蚊蝇振翅般扰人的议论声如影随形,后面那群小鬼隔了段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“呸!阎王爷都没这几个孙子拽!”
“就是,爷他娘的不受这鸟气。”
“守门的龟儿子,老子还不是光明正大的进来了!”
“”
解忧饶有兴味地听着,死了这么多年,她还是头回见着这么多同类,看见酆都城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。
“寒衣节?”她精准得捕捉到一个词,眼睛睁得圆圆的,有点可爱。
南禺在思考事情,沿着忘川河畔漫无目的地走,乍被打断,眉宇间染上薄怒,冷道:“聒噪。”
解忧轻咳了声,掌心捏出细汗,神情一肃,板着脸道:“这样呢?”
南禺赏她一个冰冷的眼神,低声道:“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