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又故技重施,扯了扯她的脸,解释道:“过段时间再给你,等我找人把山鬼花钱里的厉鬼处理了。”
“找谁?”叶清影问道。
南禺笑得像只小狐狸,“陆之道啊,给他年底冲业绩,他肯定高兴死了。”
叶清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只是看着她谈起别人的时候笑得开心,心里酸溜溜得难受,问道:“陆判知道了?”
南禺点了点头,“冥府信号不好,青鸟刚传了信,过几天他自然就知晓了。”
居然还是用的神兽青鸟,叶清影脸色变得极差,说道:“那万一他不愿意帮忙呢?”
南禺好像没考虑过陆之道愿不愿意的问题,听她这么问,还真的把这种可能性思索了一番,并迅速给了对应的策略,“我管他愿不愿意。”
她眯了眯眼,笑得十分狡黠,“金陵是他的管辖范围,出了这么大纰漏,不帮忙就给封口费。”
“封口费?”叶清影疑惑道。
“当然。”南禺抬了抬下巴,目光里透出几分倨傲,“本君的手被厉鬼所伤,陆之道玩忽职守难辞其咎,多赔几个月俸禄也是应该的。”
叶清影突然就不酸了,甚至有点可怜传闻中凶神恶煞的陆判官,她埋着头,肩膀止不住地抖动。
南禺以为她又哭了,大惊,伸手捧起她的脸,担忧道:“好端端的,你哭——”
话一顿,眉眼倏地柔和,轻声道:“笑吧笑吧,笑一笑十年少。”她拿了张纸巾,轻轻点了点叶清影湿润的眼角。
叶清影愣了下,笑容收敛了许多,回视她,“那怪不得你能青春永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