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。”脚下的清风涧缩成了个小墨点,小不点害怕地抱紧了她的脖子。
南禺挑了下眉,“那我们回家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开心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南禺忍不住亲了她一口,笑道:“走,师父带你去打劫。”
她刚才想了想,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家孽徒失望的眼神,好在小孩子好骗,临时编个礼物出来也可以。
“真的吗?”小阿影幽幽道,彼时两人已经落在灵山半山腰,金风玉露,霜叶酡红。
“当然,此番下山为师已经熟练掌握制作糖葫芦的独门绝技。”南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不多时便薅秃了巫即尽心培育的山楂树。
小阿影撇撇嘴,抬起头一本正经,脸皱得像小老头儿似的。
南禺叹了口气,蹲下与她视线齐平,猛不丁给她塞了颗刚摘的山楂果,丧道:“我有那么不受你待见吗?”
酸甜的果汁在舌尖爆开,小阿影舌根都觉得涩,舍不得吐,万分痛苦地咽下去,沉沉道:“不是。”
南禺弹了弹她的脑袋,说道:“有话不要憋在心里,师父老了,猜不到会很难过的。”
小阿影愣了下,认真地看着她,小脸紧绷,老神在在道:“我不喜欢山楂。”
南禺把她脸扯得变形,笑眯眯道:“我们去山顶摘葡萄。”
那天巫即有事外出,回来的时候院子里被洗劫一空,连厨房的糖罐都被人顺走了,气得他骂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