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的办公室除了整面墙的监控屏幕, 还有一面落地玻璃,坐在老板椅里能将中控室的机关运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大晚上的又累又困,几个大男人甫一进门, 发出一声惊叹, 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上蹿下跳。
“哇。”蔺青叹了声, 眼珠子都快贴玻璃上了,“老大,那些金灿灿的是黄金哇?!”
“嗯。”叶清影声音清冷, 背后似要被灼热的视线戳出洞来, 于是解释道:“在机关桥接的地方镀了金,黄金的导电好一些。”
“呼——”许知州趴在玻璃窗上哈了口热气, 用指头尖划拉了几个字——打倒财主!
唐音听了大惊失色, 搭行军床的手都僵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她眯眼想了想,应该是“我只怕一种人, 比我有钱的人。”
“把你上个月借我的钱还我。”唐音面容扭曲, 一手拽住了叶清影的袖子。
“咳。”叶清影正在喝水被呛了一下,擦了擦唇角的水渍,面无表情地拍开她的手,“易妒。”
她略略停顿,唐音佯装凶狠地呲牙。
“易怒,脱发。”叶清影戏谑地笑了笑, 掰过她的脑袋, 光洁的玻璃上清晰地映照出唐音后移的发际线。
“死闷骚!我和你拼了!”唐音作势就要冲上来扣她肩膀。
叶清影左撤步后移,轻轻松松地躲过, 说道:“四肢不协调, 失眠多梦, 这是早衰症的表现,阿音要注意保养身体。”
唐音绷紧了下颚,颈边的血管都在突突,骂了句:“操。”
叶清影悠闲地抿了口水,举了举杯子,“我建议你多喝烫水。”
唐音:“???”
南禺哈哈哈笑出了声,眼角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