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对喽,小蔺青可真聪明。”唐音笑眯眯地捏了把他的大肥脸。
蔺青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没想到最先发难的是管家,他猛地冲上来,嘶吼道:“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”
谢瑾川,哦不,准确来说是谢屹舟脸色苍白,撕下嘴唇的一块皮肉,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谢瑾川。”
叶清影神情冷肃,“是不是你心里清楚。”
说着便要动手了,一剑把管家戳了个透心凉,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。
南禺皱了下眉,轻声道:“阿影,别脏了手。”
叶清影顿了下,收剑,贴身站着。
“你还记得自己刚蜕皮说的那些话吗?”南禺问他。
谢瑾川摇了摇头,生硬地回答:“不记得。”
“少爷,帮这位贵公子回忆一下。”南禺出其不意道。
这声少爷着实让人迷茫了一下,许知州见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,才发现叫的是自己,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咳咳!嗯你说死之前在打仗,屹舟不会用枪。”
南禺很满意地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如日记本里所说,弟弟谢屹舟为主帅,那不可能不会用枪,你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你并不知晓日记本的存在,所以一开始就出了错。”
亦真亦假的日记,前后内容极其矛盾,那如果所有的信息都基于身份交换的游戏呢?
“你久居海外沉疴未愈,窝囊到连手术刀都拿不稳,又怎么会握得住枪,只有你是弟弟谢屹舟,所有的逻辑才能理得通。”
“还有。”南禺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