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缚妖 七画 1054 字 2024-12-18

“我恨他。”谢瑾川喃喃道,眼神阴郁,“后来我才知道他每次都是盗一座墓,换一个地方,我们也跟着居无定所。”

叶清影心念一动,那么“他”应该指的是日记里的爹了。

“要不是他,我也不会成这幅样子。”谢瑾川抿了抿唇,接着解释道:“山脚有湖,我们的吃水都从那儿来,我与弟弟每天都会挑两桶水抬回去,但偏偏就是那天——”

那天老师不舒服临时告假,兄弟俩刚进城就又得回去,但接人的马车需傍晚才会来,于是两人只能商量着走回去。

几十里地不算近,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
“天没黑,弟弟贪玩,想多玩一会儿。”

没想到,湖水看着浅,实则深不见底,哥哥溺了水,荒郊野岭空无一人,弟弟心一横跳下去救他,费劲力气却渐渐沉了下去。

“再后来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谢瑾川自嘲一笑,“我醒的时候在医馆,说是染了肺疾,无法痊愈,只能养着,这辈子都不能跑跳了。”

“谢父痛彻心扉,变卖所有古董珠宝,那些年流行富贵人家的子弟留洋,他对你有愧,便将体弱多病的你送了出去,但财力只够一个人开销,弟弟只能呆在父亲身边继承衣钵。”南禺看了眼被锈蚀的手术刀,挑眉道:“学医?”

谢瑾川默了默,点了下头。

这底下什么锋利的刀具都有,怪不得连兰愿这么个小孩儿的头都砍不掉,原来是体虚不能长时间使力气。

不过这性格未免太阴鸷了些,什么仇什么怨,非要砍得血肉模糊才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