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耷拉下耳朵,应了个“嗯”字,气息稍稍离远了些,但依旧是近在咫尺。
南禺看不得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,闭上眼,“再远点。”
叶清影再不甘心也没办法,舔了舔唇,软软的舌尖擦到了对方的耳朵,然后又往后退了点。
南禺一颤,完全愣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叶清影嗫嚅半晌,净顾着说对不起了,但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。
她脑子里闪过很多词,以下犯上,离经叛道,都统统不对,是两情相悦,一定是。
叶清影目光灼灼,烧得人心慌。
南禺从此便听不得“对不起”三个字了。
她做了次深呼吸,伸手夺过泛黄的日记本,瞬息间便退了很远,直到挨着木床才停下,手狠狠揉了两下兰愿的头,心绪才渐渐平复。
叶清影刚才占了很大的便宜,看着兰愿被揉头发也不醋,微眯着眼,眉眼含春。
“你就坐那儿,别动。”南禺冷冷道。
叶清影轻笑了一下,低低应道:“好。”
妈的,气泡音,笑得真荡漾,唐音抖了抖鸡皮疙瘩。
南禺后知后觉刚才有点凶,不过结果正和她意,紧绷的脑子一松,懒懒地倚在柱子上,又恢复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冲着跪着的两人说道:“我耐心有限,陈述。”
“谢家以盗墓起家。”说着说着,谢瑾川皱起了眉,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。
管家忙不迭接过了话,“少爷的兵隶属东北军,偶然间听闻金陵将军府下有座大墓,于是便一路南下,四处不太平,都打着仗的,钱嘛,谁也不嫌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