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,什么少爷,哪来的少爷,这称呼已经不光内部流传了吗?哈!
许知州服了,不可置信地转头瞪了唐音一眼,咬牙道:“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。”
唐音耸耸肩,“少爷冤枉,不是我。”
许知州切了一声。
“是我。”乌启山黑里透红,梗着脖子,衣衫褴褛,肌肉紧实,说不出的羞耻感。
虽然只是一时说漏嘴了,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自己做过的事得认。
许知州:“?”
行,真服了。
不过他咂咂嘴,又品出点不一样的意思来,想事情的时候把手都抠出血了,他仰着头贴过去,脸憋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。
乌启山一脸木然。
许知州指甲盖都啃秃了,牙齿磨着软肉,扭捏道:“那个,你提起过我啊。”
“没有。”乌启山喉结微动,偏过头去,耳朵有点红。
那就是有了!
许知州淡淡地“哦”了声,实际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,战斗力蹭蹭蹭往上涨,转过头去,“呸,不要脸!”
蔺青啐他一口,“你几个妈啊,骂这么脏。”
两人挥着拳头打起来。
不过没人拦,就听见风声了,谁也没伤着。
“这样看得清楚吗?”南禺单膝蹲下,指尖一簇焰火,细白的手指压了压叶清影额前垂下来的发丝,轻轻一勾,带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