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倒吸了口气,一口血又憋回去,笑道:“去死。”
南禺很惊奇地望了她一眼,十分欣慰。
烟雾散去,躺地上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光头和尚,头上六个戒疤,“救、救我。”
“阁下谁啊?”许知州好奇道。
“蔺青。”唐音撩了撩头发,碎星甩得虎虎生风。
“哟。”许知州忙蹲下扶起他,惊讶道:“真不容易,易容术这么久还没掉呐,回头教教我呗。”
“水。”他扯住了许知州的领口,恶狠狠地盯着,“嗝~”
这股气酸臭无比,许知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嫌恶地转过头,低声骂了句:“操!”
接着,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小茶壶,偏着头往蔺青嘴里面倒。
“咳咳,那是、鼻子!”
“砰!”从乱石堆里跳出个人影,那凌厉的断眉,那坚实的肌肉,赫然就是失踪的乌启山啊。
许知州猛地站起身,冲过去,嘴里叫着:“呜呜呜,秃驴!”
蔺青直接被撂在地上,后脑勺磕着砖头,白眼一翻又要昏过去。
“啧啧,真是见色忘义。”唐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南禺走过去,按了按蔺青的几处穴位,安慰道:“你被困久了,四肢经脉不通,歇歇就好了。”
“嗯嗯!”蔺青眼泪汪汪地使劲点头。
腰上缠了只八爪鱼,乌启山身形不稳地踉跄了下,皱眉道:“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