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愣了下,没弄明白,指尖拈着的黄表纸被水潮打湿。
“不是、不是阵法——吗。”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。
“你摸摸旁边的小鬼。”南禺的嗓音很温柔,却莫名让人想起檐下风铃,风过的清音振聋发聩。
符箓被晕染成乱糟糟的一团,许知州下意识伸了伸手,指尖一抹朱砂红,吓疯了几只羸弱的小鬼,纠缠间咬了他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他缩回手,挤出一滴黑红色的血来。
他这一刻的感觉真的很难形容,唯一想的就是尽快逃出去。
南禺头更低了些,在后颈的薄皮上落了最后一针,系了个不怎么好看的蝴蝶结。
“滴答——”水声更近了。
挂绳应声而断,叶清影眼明手快伸手一捞,星月菩提在掌心碎成了粉末,这一瞬间,她很不开心。
南禺碰了碰兰愿的额间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才抬眸看他:“在天穆野的时候,你也入过黎丘的噬魂阵,除了院里的大榕树,你可曾摸过其他的,或者尝过食物的滋味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许知州沉吟道。
“那你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,怎么会是假的呢。”
“滋滋——”驳杂的电流声,冷漠的机械音响起。
“温馨提示,本故事纯属虚构。”
“砰!”一声,四面的墙都被轰成了渣,叶清影皱着眉,指尖的牵丝嵌进碎石里,脸色很冷,背影有种遗世独立的孤绝。
南禺无奈地弯了弯眼角,上前松了松她的手,星月菩提的粉末散在漫天尘埃里,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