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微微挑眉,才有了兴趣,问道: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还说”许知州抠了抠手,颇为苦恼地想了想,道:“这是新出的青团三味,只您这桌有。”
男人的眼里闪过喜色,视线在左右邻桌间逡巡,还把小吃单子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,唇角扬着笑,抿了口清澈的茶汤,一口一口将青团送下了肚。
许知州下意识皱眉,至于吗,又没人和你抢,这他娘看着都噎。
乌启山单手也把炉火照看得很旺盛,几案边七八个铜炉排得整整齐齐的,咕嘟咕嘟冒着烟儿,几个伙计忙着来回换水。
唐音从小厨房端了盘糕点,黑着脸一屁股坐在灶前面,两具腐尸脸贴脸靠着,脚上磨起了骨头渣子。
“嗯?”乌启山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
唐音止不住叹气,咬了口蜜汁藕,“刚才跳进来只猫,把新出炉的一锅青团全踩扁了,我还打算尝尝来着。”
她寻思着,民国时期的野生艾草应该会香一些。
橘猫沿着屋檐漫步,纵身一跃跳进东厢房的窗户,乖巧地趴在南禺脚边,青烟弥漫,摊成了张白纸。
南禺倏地睁开眼,抚平了纸张上的折痕,说道:“关系确实非同一般。”
兰愿一个劲儿点头,倾身下来,围着白纸转圈圈。
“偃术也能引傀吗?”叶清影好奇地瞥了一眼,又立马收了目光。
白纸在南禺的手下仿佛生了智,三两下就成了只振翅欲飞的青鸟,真是栩栩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