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生气了。”叶清影抿着唇咕哝了一句,攥着指尖没去弹气球。
南禺低头弯了弯眼睛,轻声道:“过来把柱子移开。”
叶清影朝前走了几步,把兰愿绑回手腕,问道:“柱子还能怎么移?”
南禺踢了踢地上的破布毯,不假思索道:“你力气大,推开便是,或者砍了。”
不过,这话刚一说完,两人都愣了一下,天罪自个儿把自个儿弯成了软剑。
南禺掀开卧室的破布毯,清了清嗓子,轻描淡写道:“你再看看。”
叶清影扫了扫眼前的灰,接过煤油灯蹲下仔细瞧,地上铺的是水磨石砖,方方正正的不是很大块,很多地方还缺了角,补上了新泥。
她摩挲着柱子下的石砖边缘,一点儿切割的痕迹也没有,抬头看了看房顶,突然意识到这根柱子的突兀。
这玩柱子是后添的,并不能承重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有点羞愧。
南禺撑着下巴点点唇,打呵欠的时候,眸子里氤氲着水光,轻笑道:“要不是兰愿,我也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叶清影轻轻应了声,把兜里的糖都掏给了他。
奶糖瞬移到气球里面,兰愿眼睛亮晶晶的,盯着她鼻尖儿,念了几句:“坏坏”
叶清影脸一下就黑了。
南禺大惊,一阵头疼,沉声道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