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一瞧,张狗蛋咧着个大牙,脸上垮下来半拉皮。
“呕——”许知州忍不住吐了。
叶清影卡了下壳,不确定道:“还得带上他?”
南禺提着旁边的腐尸走了几步,再试着放下,发现寸步难行,“嗯,他们枉死,怨气太重了,不满意我们占身。”
叶清影:“”
她很不爽。
“张狗蛋!茶呢!”
南禺投过去鼓励的眼神。
叶清影攥紧拳头,磨了磨后槽牙,朗声道:“来了!”
说罢,一手提水桶,一手提腐尸,快步走出了后院儿。
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,纷纷望着身边的腐尸出神。
戏台子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,台下面座无虚席,男女老少皆有,纷纷鼓掌叫好,唯独使唤张狗蛋打水的那桌不怎么满意。
“我说,你这可不厚道,城东那家梨园不比这唱得好多了。”
“哎,你没听说过兰庭生?”
“放你娘的屁,这金陵城谁没听过他兰庭生的名号,啧啧,那身段,那戏腔,真是一绝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来晚了,今早上让将军府的人请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