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启山竟奇迹般地睁了下眼睛,又歪着头晕过去。
“阎王来找我,我就说你忘恩负义,薄情寡性”他越说越哽咽,越说越含糊。
突然,霞光被遮蔽,投射出巨大的阴影。
有东西砸到了唐音脑袋上,她睁着一只眼,疑惑道:“下鱼了?”
她捏着一条草鱼,鳞片光洁,瞪着眼睛吐泡泡,尾巴甩了一脸的水。
?就他妈离谱。
接着,拳头大的水球淅淅沥沥地砸下来,夹杂着碎石子,贝壳和鱼之类的,几人赶紧躲到路边的酒肆里。
“沃日!你们快看!”许知州大叫道。
教堂尖尖的顶上站着一个人,双手托着一整条护城河!
水龙在她头顶盘旋蜿蜒,竟隐隐生出晶亮的鳞片,场面越恢弘,越显得人影渺小,越显得画面诡异。
“这是你他娘说的长辈?!”唐音目瞪口呆,拍桌而起。
许知州附和道:“什么长辈,这是老祖宗吧。”
南禺被夹在中间,倾斜的教堂顶,成千上百只纸扎人在往上爬,速度快的,已经伸手勾到了她的鞋尖。
“嘿嘿嘿——”
南禺收了一只手,一时间水声四起,护城河在她身后分成两股倾泄而下,顷刻间将整座教堂完全淹没,纸扎人被冲得四散溃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