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禺轻轻托起他的身体,从怀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去。
兰愿望了她一眼,歪了歪脖子,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响,黑雾就是他的手,伸出来又立马缩回去。
“吃吧,给你的,很甜的。”南禺温声道。
这一刻,叶清影想起了从前,自己练完功也是哭,南禺也是笑得这样好看,递过来一把奶糖哄她吃。
而自己,总是会把糖纸折成千奇百怪的动物逗她笑。
南禺看她发呆,想了想,又找了一颗塞她掌心里。
叶清影看着红眼睛的兔子愣了愣,慢条斯理地剥开了糖纸,舌尖抵着雪白的奶糖,甜丝丝的,嗓子都变得甜腻。
味道和以前一样,没变,她想。
兰愿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,糖纸被血糊住,被扯得稀巴烂,他舔了舔,尝到奶香味,腼腆地笑了笑。
倏地,鼻尖停了一只纸蝴蝶,兰愿眨了眨眼睛,眸里的赤红竟褪去一半。
叶清影面无表情地举着刚折好的糖纸。
兰愿兴奋地咧嘴笑了笑,不小心拿脸蹭到了,纸蝴蝶濡了血沫,翅膀变得软趴趴的。
他很生气地吼了一声。
叶清影又折了两只兔子,也不嫌脏,全部别在他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