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的把手坏了,从外面钉死,并无逃脱的可能。
唐音在墙上找到一张课时表,第三节 课的时间是9:30——10:15,刚才耽搁了五分钟,离下课刚好还有十分钟。
许知州与她在同一个隔间,拧开了卫生间的门,洗手池上有一面镜子,沾着干涸的水渍,他颇为嫌弃,捏着鼻子翻垃圾桶。
叶清影与南禺去了屏风另一边,在沙发坐垫下面找到一张被折起来的报纸,边缘略略泛黄,“时间是1920年3月18日,标题特意加粗——长门易主!大快人心!双杰痛打落水狗!”
下面配了一张黑白照片,上面的两名男子军装笔挺,模样十分接近,神情傲然,骑着绑着花的高头大马。
“谢瑾川,谢屹舟。”旁边特意标注了名字,生怕买报纸的人看不清似的,不过应该是过了很久,上面的墨迹被茶水染成一团,更多的分辨不出来了。
不过这都是南禺找到的,叶清影不知在琢磨个什么,亦步亦趋地贴着,看得十分严密,好像怕人跑了。
叶清影愈发觉得口干舌燥,下颌微动,轻轻咽了咽。
屏风隔着,别人看不见的,傻乎乎的,和犯错的青鸟如出一辙。
南禺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一边摆弄着报纸,一边问她:“你又想起些什么了?”
时钟滴滴答答走了一分钟,叶清影突然抬手摁住了南禺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说道:“想起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讲。”
南禺愣了一下,忙低下头。
叶清影不肯放过她,弯腰用唇去蹭她的眼睛,温柔道:“你方才问我的,我想了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南禺用指尖轻轻拨弄她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