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温暖干燥,很舒服。
“不准皱眉。”南禺冷声道。
叶清影悄悄捏紧了拳头,倏地又放开了,听话地松了眉头。
见她很乖地配合,和众多家长一样,南禺想多叨叨几句:“没人教过你么,有长辈在的时候,不用那么逞能。”
这大概就是有些心疼了。
但这话落入叶清影耳朵里,又多了一层意思。
叶清影本来还扬着的嘴唇僵住了,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冷冷道:“是,我从小就没人教。”
她偏头躲开了南禺的手,沉着脸走了。
南禺站在原地僵了片刻,直到缠在指尖上的牵丝绷紧了,才缓缓敛了情绪跟了上去。
叶清影就站在不远处,臭着脸,表情有一丝丝的不耐烦。
南禺倒不气了,更觉得好笑,她记得,牵丝是可以随主人意志无限伸展的。
不多时,其他人都过来了。
眼前出现了几扇门,但具体几扇还真说不清楚,因为能见度很低,稍远点的地方都让雾给遮住了。
不过,能看见的有六扇,六个人六扇门,还真分配挺均匀的。
“要不咱们一人一扇?”许知州试探道。
“不行!”声音整齐划一。
南禺和叶清影又同步地咳嗽了一下。
叶清影垂眸笑了笑,但抬头的时候已是面无表情,厉声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