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伸手不见五指,燃了一柱檀香,压了压返潮后的霉味儿,混在一起,着实不太好闻。
有一点忽闪忽闪的火星子,但远远不够,周遭一片死寂,走最后面的蔺青一步一顿,伸长了手臂摩挲,每走一步都惊颤得很。
外面下着雨,有些阴冷,里面却是暖烘烘的。
“人呢?”他咳嗽两声给自己个儿壮胆。
没人答应,只有他不小心撞到东西的杂声。
卧槽,刚才乌央乌央进来一群人,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了?
蔺青直接刹住了,举着手不敢动弹,那汗啊一颗一颗地往外渗,自个儿默数了一百多下,手都酸了,才忍不住夹着嗓子又喊了一句:“有人吗?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不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,压着嗓音,听着就挺累。
蔺青确是松了口气,忙问道:“是唐队长吗?”
这群人里属唐音穿得最少,天儿这么凉,能不感冒么?
黑暗里荡过来一声似有似无的轻笑,再仔细一听就没了,脚步声“啪嗒啪嗒”由远及近,直到跟前儿的时候,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蔺青转了转胳膊,语重心长道:“你说你个大姑娘,天冷了就多穿两件儿呗,肚脐眼儿着凉容易窜稀。”
沉寂了几秒,又传来一阵轻笑,连调子都和方才一模一样。
“吱呀——”,“吱呀——”,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