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桌很大,条凳很长,容下几人绰绰有余。
几人落了座,接着小厮送上来几碟摆盘精致的糕点,色泽鲜亮,香气馥郁,实在是教人馋得很。
中年男人还未走,小厮给他递了茶壶,说道:“齐叔,妥了。”
这茶壶与他方才拾的还有些差别,窄口大肚,凿了一圈牡丹图,玲珑许多。
齐叔笑呵呵地给几人斟茶,说道:“鹅油酥、软香糕、蜜汁藕、桂花糖山芋,都是您提前点好的,还有这雨水喂的六安毛尖茶,金贵得很呐。”
说罢,他把茶壶放在小炭炉上,氤氲的水汽熏得几人面容模糊。
南禺从容地接了话,“多谢。”
“您客气。”他鞠了一躬,就准备走了。
五人分四方而坐,许知州与乌启山挤一条凳上,每人一杯盖碗茶。
但——为何唐音面前有两杯?
唐音直接就说了:“齐叔,上多了。”
“不敢当,您叫我齐班主就成。”齐叔摆了摆手,又说道:“不多不多,南小姐订得就是六人的位置。”
唐音:“?”
这就让人费解了,入阵的拢共就五人呐!
许知州环视四周,中间换了小曲儿,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歇了,但这旁的几桌人硬是一声不吭,全埋着头喝茶,他打了个寒颤,迟疑道:“这他娘的还有一个怕不是鬼吧?”
中间那棵松柏晃了下,扭曲的风声像是有人在笑。
唐音也怕,一巴掌拍他脑门,“鬼你妈个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