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启山神情冷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哟,您二位感情真好。”小厮笑了笑。
“是、是吧。”几个字儿也能结巴,许知州有点尴尬,但见乌启山一张臭脸,活像谁欠了他千八百万似的,就有那么一丢丢不爽。
剧目单上的字儿成了七歪八扭的象形符号,他越想越憋闷,也学着对方黑脸翻了个白眼。
乌启山莫名其妙地蹙了蹙眉。
“添茶!”远远地传来一声低呼。
“诶,好嘞,这就来!”小厮提了一旁的铜壶,快步小跑过去,还不忘吆喝旁人招呼。
这院子虽小,但却□□持得井然有序,添茶倒水的,洒扫清灰的,丝毫不显慌乱,看来这戏园子的班主还是有点本事的。
左厢房迎出来一中年男人,长褂短袄,头戴一顶瓜皮帽,蓄了两撇小胡子,行了抱拳礼,笑道:“几位爷订座儿了吗?”
确实是身临其境,差点都分不清虚实了。
唐音脱口而出:“没呢,第一次来,不太懂这儿的规矩。”
叶清影看似盯着剧目单,实则细细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。
大概沉默了有半分钟,男人依旧扬着笑,脸上的褶子都还是那几道,语气波澜不惊道:“几位爷订座儿了吗?”
南禺诧异地瞥了一眼。
这不是又重复了一遍吗?几人纷纷傻了眼。
唐音留了个心眼,也没接话了,因为南禺悄悄握了下她的手,当然,这一切都发生在某人的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