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州两颊的肌肉紧了紧,随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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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生馆的门口停了辆小卡车,好不热闹。
“麻烦让让。”工人从中间劈了条道,重复往下搬东西。
“哟,人挺多啊。”许知州下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白t恤揉得皱皱巴巴的,头发呢像炸毛小狗,“嚯,这排场也忒大了。”
乌启山在他后边儿收拾东西,黑着脸提着两柄炮仗。
灵山讲究,踩着正午时分的点儿,暑气最躁动的时候,差人送来了一车花篮,这怕是把方圆几里地的花店都包圆了吧。
“大手笔!”唐音开着她那辆骚粉小跑,在路口转弯漂移停了下来,留下几簇黑色的轮胎印,还冒着青烟。
见着老熟人了,许知州特兴奋,像是被囚禁在山里十天半个月刚放出来似的,摘了墨镜还保留着一丝矜持,“咳,唐姐姐。”
难得正经地叫了声姐姐。
唐音穿了条短裙,漏了半截柔软的腰肢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惊讶道:“你吃肉让猪毛卡着了?咳什么咳?”
“去你妈的。”许知州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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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乐逃生馆中心指挥室,叶清影坐在老板椅里,桌子上垒了一叠纸,她眉梢一挑,“你的条件?”
对面的椅子转了转,却并不答话。
指尖在桌面上缓慢敲击,叶清影目光凝在一处,十分有耐心地等了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