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薄唇,“符箓?”
“嗯呐,啊——”许知州恹恹地打了个呵欠,昨晚失眠熬了一宿,实在是困得不行了,“老头儿唬小孩儿的把戏,还有狼啊,狐狸啊之类的”
他半边身子搭着乌启山的肩膀,脑袋一点点地栽下来,抬手指了个方向,咕哝道:“走不动了,出去叫个车。”
这不是刚出门么,到山门都还差几百米。
乌启山扛着个行李箱,默默地挺了挺背。
“砰!”一声巨响在耳畔炸开,惊得两人耳鸣了好几秒。
“!”许知州倏地瞪了瞪眼,“呸——呸——这他娘是什么玩意儿?”
脸埋进一处柔软里,细软的羽毛争先恐后地往领子里钻,像是被人捂住了鼻子,憋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乌启山沉默了一会儿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儿,“鹌鹑吧。”
“咯咯!”鹌鹑扑腾了几下。
鹌鹑?笑话!你见过比人还高的鹌鹑嘛!
非常不可思议。
“呸!”许知州又啐了几口唾沫,还是老感觉有根毛在喉咙管里搔来搔去,“得,小爷封你为神兽降世开天辟地鹌鹑王。”
还别说,这鹌鹑眼神透亮,两翼嵌着幽蓝羽,像个圆咕隆咚的球,站都站不稳,还真有点儿萌。
“可以啊,老头儿返老还童了。”许知州惊奇地绕着它走了两圈,顺带想摸上一把。
山顶,老道长对着初晨打了套金刚功,老神在在地打坐,眼睛悄悄眯了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