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直起背,墙壁上沾了水珠,滑腻腻的,笑了笑,答非所问:“你左腰有颗痣。”
南禺手背起了青筋,一滴泪砸落下来,语气很委屈:“别闹了。”
叶清影置若罔闻,在这种事上,她一如既往地恶劣。
南禺咬了咬唇,主动凑上去吻她,呢喃道:“求你。”
终于,浴缸里的热水还是溢出来,从边缘倾泻而出,沾湿了两人的脚,光脚踩在碎花瓷砖上,又滑又烫。
叶清影以前总会骑在老桃树的枝丫上,往瀑布里扔石头,砸破冰面后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,鲜嫩的花蕊飘落水面,引得小鱼争先恐后地来啄。
多有趣,不是么?
荒唐许久,南禺窝在叶清影的怀里,精疲力竭地睡着了。
叶清影的右手臂隐隐泛酸,她低头看着南禺的恬静的睡颜,神情有些恍惚,心里后知后觉地涌起一阵隐秘的欢喜。
这是她清风霁月的师尊,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妄想,就这样躺在自己怀里,她一边卑劣地想将时间延长些,再长些,一边又唾弃自己的趁虚而入,不知廉耻。
特别是在刚才,这种复杂的情绪攀升到顶峰。
南禺这一醉可不轻,叶清影怕她睡得不舒服,准备帮她清理一下,刚把人抱进水里,指尖就被紧紧攥住了。
睡梦中的南禺睁了睁眼,仰起头,唇瓣碰了碰她的鼻尖,委屈得快哭出来了,“阿影,阿影别碰了。”
叶清影老脸一红,轻声哄道:“乖,洗个澡就好了。”
不说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神仙呢,半梦半醒之间还不忘反驳:“你、你之前也说是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