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像是才练完功,胡子和长袍上都沾了点浮灰,路过自家徒弟的时候,特意认真瞧了两眼,“站稳了。”
许知州趁机扭了扭手腕,嬉皮笑脸道:“这还不稳?您踹我两脚我都不带晃的!”
围在脖颈旁的一圈布料都湿透了,老头儿端详了会儿天色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刚一走开,许知州肩膀又垮了,恹恹道:“这情谊小爷我记下了。”
“不欠这一回。”乌启山把浸在冰水里的野苹果扔了一个过去,水滴在刺眼的光线下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。
许知州接了,刚啃一口,酸涩无比,还没尝到回甘呢。
“咳咳!”乌启山就差把肺咳出来了。
许知州一下愣住了,拔腿就往山上跑。
“你跑个球!”老头儿老当益壮,扬起笤帚步步紧逼。
“晦气!”唐音一拍桌子,倒了一片昂贵的手办,“不公平,她怎么不亲我。”
说罢,她单腿跪在沙发上,挤进叶清影的空间,把对方的脸捏圆搓扁,一边扯一边叹气:“就是这张脸。”
还好唐音手劲儿比较大,就算叶清影脸颊脖子羞红了也看不出来。
“夺妻之仇不共戴天。”她今天戴了一对儿款式张扬的耳环,在灯光下折射着琉璃光彩,晃得叶清影目眩。
叶清影偏开头,紧抿着唇,“让开。”
唐音临走还在她脸上揩了一把油,转身就去搓狗头泄愤。
“唔——”小白喉咙里溢出几声舒服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