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起以往过节,陆判还是咽不下那口气,所以这一声“南君”叫的十分别扭。
南禺没搭理他,提着青鸾的翅膀,自顾自地倚在莲花滩旁的长椅上,足尖一晃一荡,好不自在。
陆之道跨过坍塌的大门,踩得树叶咯吱咯吱响。
他脸色铁青,抿着唇一字一顿道:“请南君解惑。”
枷锁听得那叫一个肝胆俱裂,这气这会儿是憋住了,回了府衙,还能往哪些个倒霉蛋身上撒。
青鸾坐着不动,朝着陆之道滋口水。
陆之道脸色更黑了。
南禺转过脸,本意是想再晾他一会儿,但不经意间又瞥见了对方额头上的肿包。
她幽幽道:“渡不了忘川,那便是乌篷船坏了。”
陆之道看着飘摇的莲花出神,负手而立,“那是我亲自掌渡。”
这回倒轮到南禺惊讶了,像渡船这般粗使的活计,一般都是分派给新入府的小鬼,还真没几个判官愿意屈尊降贵。
“那便是河里的花灵玩忽职守。”
“花灵饿了许久。”
南禺笑得可开心了,眼睛弯弯的,“那我不晓得了,也许是忘川水干了也说不定。”
陆之道一听眉毛拧成了麻花,这不胡言乱语,他死了忘川都干不了。
枷锁将军颤颤巍巍地举了手,“南君,我们索了些魂,都能渡河的,唯独这公主,根本上不了船,乌篷船一碰她便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南禺佯装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