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忧望向狼狈的蔺青,脸上终于展露了一丝纯粹的笑,“十六与阿皖是我少时从街边捡来的,自我死后便为我守陵,我终是见到了故人之后。”
“你又骗我。”唐音咬了咬牙,皮笑肉不笑道:“好你个蔺青,头一回你说自己是导游误闯,挨了枪/子儿也不老实,又胡诌接了捉妖的任务,撒谎不打草稿啊你这是。”
“唉唉唉。”蔺青拱了拱,讪笑道:“祖宗基业,我我得保密不是。”
所以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“发狂的风蝎,巨石里的旧铆钉,刑徒墓的坍塌,都是你龟儿搞的鬼咯!”许知州在抬眼看他的时候,从内裤兜里掏了最后一张符箓,那表情是要吃人的。
蔺青捂着脸,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“但!我给你们留了逃生路线的!”
唐音瞪着眼,指尖颤了又颤,气得很,“你说的该不会是刑徒墓里的藏宝图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畏畏缩缩的模样像冻脚的鸡。
操!
唐音动了动唇,将脏话抵在舌尖,“这他妈谁看得见!”
叶清影面无表情道:“你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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