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乍现,天际染了一抹薄红。
南禺长发披散在身后,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上,护山阵的威压顷刻间便消弭了。
她回眸,问道:“你既来问灵,谁又是你的故人。”
解忧含着泪,默默抿了一会儿唇,“我的挚友,冯嫽。”
南禺颔首,“你所寻之人或许已渡了忘川,不悔么?”
“不悔。”解忧哽咽道。
“你也许永远坐不上那乌篷船,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
这最后五百阶,竟是前所未有的松快。
小玩意儿倒不见生,逮着一神一魂的手就开始啃,胡须根根分明,眼睛炯炯有神,煞是可爱。
比起方才经历的那些蚀骨之痛,这就像挠痒痒一般,解忧脸上露出了类似于怔然的神色,问道:“它是您养的么,可取了名字?”
南禺提着长毛小兔的爪子荡了荡,轻笑道:“取了小名,叫阿影。”
山顶,巫即收拾妥帖。
占卜也是讲究因缘的,南禺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——“你为何寻她?”
少女解忧像是泄了气,整个肩膀都垮了下去。
“我不信她。”
“我负了她。”
第60章 缘由
“叮——”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