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许知州努了努嘴,嬉笑道:“哟,挺喜庆,本命年啊。”
“嘘!”许知州很羞涩,索性红内裤还剩了前面一绺,不至于完全走光,老天爷还是道门传人留了点体面在的。
他不情不愿地用沉闷气音扯了一句——“关你屁事。”
唐音眯了眯眼,他便缩回脖子躲着。
他怂,认了,不过就这一次!
随后,她瞥见了南禺,还没高兴到两秒,眸光一转,就被沉默的解忧惊了神。
南禺寻了个机会,指尖摩挲到叶清影的指缝,伸进去,十指相扣。
叶清影睫毛轻颤了两下,兀自垂眸,怔怔地盯着鞋尖,将情绪藏得很好。
看她唇抿得紧,满腹疑问偏悄悄憋着,南禺心又酸又软。
解忧拂了拂宽袍衣袖,两手平措于胸前,屈膝,低头。
不置一言,南禺便理解了。
她偏过头,轻声道:“冯老板。”
冯老板如梦初醒,忙道:“在的,南小姐。”
“劳烦你将箱子打开递予我。”南禺轻声道,伸出了手。
冯老板连道了三次“好”,在众目之下,缓缓将皮箱展开了。
但情况出乎意料的糟糕。
十二神俑是比较珍贵的古董,所以皮箱里垫了棉花,铺了黑绒布作底衬,本应规矩摆放的物件确是一片狼藉。
南禺失笑,指节抵着唇咳嗽了两声,怪她,的确是忘了竹叶鬼这个坏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