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骇人的断眉也显得坚定。
他不善言辞,想说他们曾一同跋山涉水,一同出生入死,但能表达的就仅仅是不容置疑的意愿。
“对,我也是!”许知州舞了一下拳头。
怀里的阿影又不安分了,似有什么情绪即将破土而出。
手臂绕过肩颈,南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呢喃道:“乖,不怕。”
叶清影像是被梦魇住了,手脚均不能动弹,但这句笨拙又真挚的话却听得格外分明。
眼前雾气弥漫,影像重叠,模糊又遥远,她一时也分不清了。
“好。”南禺尊重他人抉择,只是护住他们的性命却是必须要做到的,“你们过来依次站好。”
她指尖捏了个火焰,贴着石壁画地为牢。
她神情冷肃,话里话外都是不容拒绝,其余人也是不敢再多提要求了,只得顺从地站进安全圈里。
许知州扭了扭脚踝,衣摆便不慎被点燃了,赶紧用手捧水灭火。
但业火哪是那么容易熄灭的。
南禺看他烫得哇哇叫,虚握着手捻灭了火焰,冷声道:“不准动。”
许知州觉得这个语气似曾相识,抠破脑袋也没想出在哪儿听过,只得挺直了腰板倚墙站得笔直。
默了几秒,他瞪着眼睛,说道:“我怎么老感觉我这脖子后面凉津津的。”
乌启山瞥了一眼,“风吧。”
可这幽闭阴冷的地下墓穴,从哪儿又能吹进来一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