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堪称平和,但许知州就是莫名害怕,跟谁要把他吃了似的。
他掌心捂着眼,从缝隙里露出的眼神鬼鬼祟祟的,讨饶道:“别杀我!别杀我!大佬饶命啊!”
戏精上身,谁搭理他。
叶清影的沉默寡言大家都有目共睹,除了必要解释的机关要处,基本都保持着面无表情,经常盯着脚尖发呆。
谁都能猜到是什么原因,也没人那么不长眼提南禺失踪的事儿,仿佛这个人从不来不曾存在过。
敢迎难直上的非唐音莫属。
“叶队再往前走走,给我们打个样。”唐音冲她挑衅地挑了挑眉,惨白的唇瓣润泽不少。
长明灯至此戛然而止了,黑黝黝的洞口聚着森然鬼气,阴阳交界的光线将逼仄的空间割裂,叶清影半张脸隐藏在漆黑中,一副不太想讲话的样子。
伴随着一声巨响,两侧的墙壁倏地往中间腾挪,墓道被挤得更为狭窄了。
水流激荡,巨大的变故惊得几人连连后撤。
唐音瞪了许知州一眼,“你又做什么好事了?!”
“这次我真没!”许知州喘着粗气,听唐音不屑地“切”了声,三指并拢置于额前,“我发誓,哪个龟孙子碰了机关!”
叶清影眼神微凝,抿了抿唇,“是我。”
周遭一下就寂静了。
冯老板游移在状况外,许知州双腿打了个颤,乌启山一脸自求多福。
许知州打了个马虎眼,声音都虚弱了:“我的意思是是是说那个没碰机关的是龟孙子”
“龟孙子”唐音笑僵在唇角,拉了俩指头的倒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