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王爷!”
乌启山忍无可忍,“滚!”
“哇哇哇,是牛头马面!”
乌启山:“”
真踏马丢脸!
天罪卡在青石砖里,横亘着剑身充当梁柱,委屈得都弯了。
几小时前,刑徒墓地,天女神像下。
南禺划破了掌心,神祇的鲜血引来了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风蝎,她阖上眸子,能感知到空气波动中的兴奋、贪恋和渴望。
风蝎啃噬掉了她的冲锋衣,从领口钻入她的脖颈,贴着肌肤上下游移。
手腕上被啃掉了一块皮肉,南禺只是冷眼旁观,仿佛无知无觉。
她在等,等一个恰当的时机。
南禺心里突然一紧,因为她看见一团影子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还一直喃喃着自己的名字。
黑影摔倒了,爬起来,再摔,再爬,循环往复。
“阿影。”她轻喃道,盈着水光的眸子里眷恋一涌而出。
突然,裤脚被扯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