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影手腕起了几道青筋,她一手勾着匕首,一手缀着唐音,鬓角的血渍干涸成深褐色,神情非常清冷。
唐音自是不愿意落了下风,试探的眸光似有似无地扫了一眼,然后偏着头紧闭着唇。
于是,咳嗽声闷闷沉沉的。
许知州的哀嚎声戛然而止了,他暂时松了口气,拽着旁边人的衣袖探出头来,喊道:“扒皮?还没死呢?”
霎时,唐音心间的情绪肆虐,似乎是被气狠了。
她缓了缓神,苍白的肌肤显出病态的瑰色,对着许知州骂了一句“蠢货”。
许知州龇牙咧嘴的,“你骂我!我听见了!”
他边说便撸起袖子,像头恶狠狠的小狼,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。
“你是脑干缺失还是半身不遂,就站着不动了?!”唐音眼睫毛上下颤动,眸光熠熠。
“你”许知州嗫嚅了两下。
乌启山见状,脑中警铃大作,心说不妙。
情急之下,一不留意使了擒拿技巧,胳膊从后面紧密地缠住许知州脖颈,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唔唔唔——”许知州瞪着眼珠子,挣扎无果后,直挺挺地立着,像是被菟丝子缠住的羸弱树枝。
乌启山练了一身的腱子肉,许知州觉得不止硬,还特别咯。
他娘的,快呼吸不过来了!
许知州求救的目光扫过去,泪眼婆娑,急迫中带着一丝孱弱:冯老板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