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谁啊,好黑。”
前面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听声音应该是木头一类的东西断了。
叶清影拾了块木头,用匕首割了一绺布条,一丝不苟地缠上去,“酒。”
“唐扒皮,叶队在叫你!”许知州委屈地捂着脸,眼泪摇摇欲坠。
唐音刚甩了他一巴掌,回眸“啊”了一声,赌气道:“哟,劣质酒哪配得您喝。”
说完,她就后悔了。
她把南禺的话安在叶清影脑袋上了,这不是纯纯添堵,没事找事儿,小心河豚气炸了。
静默了几秒钟,叶清影报了位置,“十五步。”
唐音瘪瘪嘴,数着步子往前迈。
刚走不到一半,脚底下便摇摇晃晃起来,左右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不注意便站不稳脚。
“喏,最后一瓶。”唐音死盯着眼前模模糊糊的黑影,又补充了一句,“省着喝,给我留点儿。”
倒酒的声音很豪放,唐音听得一阵阵心疼,红唇都咬紧了。
不怪她小气,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,这最后一瓶烧刀子是精神食粮。
火把霎时就燃起来了。
叶清影递回空瓶,说:“我不喝。”
唐音凑得近,睫毛卷了边,鼻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。
对骂一触即发,叶清影眉头瞬间舒展了。
“卧槽!”许知州张开双臂紧贴洞口。
唐音正在火气上,转头就骂:“你在给姑奶奶叫魂啊!”
话音刚落,她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