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溅了些泥点子,流星锤一路火花带闪电,把泥塑砸得稀碎,特别是脑袋,被砸了拳头大的窟窿。
“诈尸”的玩意儿,全程没反抗过。
“咚咚——”
她这动静不算小,壁画又落了几块墙皮。
倏地,一双冒绿光的眼睁开了。
接着是第二双、第三双、第四双
最后,密密麻麻的绿点。
叶清影:“”
“杀了我,就现在呜”许知州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冯老板有点近视,她从怀里掏出镜盒,用绒布仔仔细细擦了,定眼瞧瞧,才说道:“许先生,我觉得可以直接跑。”
许知州一脸颓丧,跑?往哪儿跑?顶上唯一的路都被封死了。
“咻——”一把瑞士军刀贴着叶清影的脸颊擦过去,直接钉入她身后的墙壁里,弄乱了几绺发丝。
叶清影抬头,一脸茫然,直到看清楚地上那只被刺穿的风蝎后才恍然回神。
“阿影,别走神。”南禺轻轻松了口气,掩下眸心的一抹惊惧。
她方才在思考,并未注意到风蝎的靠近。
叶清影本想出声解释,但心思在看到南禺略有些苍白的脸色后便消了,只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两方僵持,唐音放轻呼吸忍了一会儿,掌心捏出薄汗。
“别动。”叶清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唐音瞪了回去,咬牙道:“要不你过来试试。”